原本还在置身事外看戏的冀王突然被天上降落的馅儿饼砸了个准,喜不自胜。
中书令自然也是心花怒放。
唯有惠王又懵又急,有些不可置信。
中书令应和:“那便如此决定。”
将将散朝时,谢崇青冷声道
:“慢。”
中书令好言道:“录尚书事可还有什么疑问?”
“把这个叛主求荣的宫婢关入廷尉。”谢崇青居高临下的看着寒春。
寒春一哆嗦,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,但是她不敢向桓胄求情,她的亲人还在桓胄手中。
侍卫上前把她捆了,当即带了下去。
众人没说什么,一个宫婢罢了,死便死了。
早朝散去,落井下石与讥讽很快接踵而至,惠王拦住了她的去路:“你当真是女子?”
燕翎冷冷瞧他:“滚开。”
“都这种时候了,还嘴硬呢,煞费苦心啊,可惜不是你的,就算改变了身份也不是你的,即便你不择手段,也无济于事,明日,你欺君欺民欺臣的事情便会广而昭之,叫天下臣民瞧瞧,你是个什么心机深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