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正在为燕翎诊治,乌渠的法子又和大晋的法子不一样,符离进来时燕翎正在呵止乌渠大夫给她放血。
“怎么了?”符离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,而后就对上了燕翎清明的视线,他脸色一滞,后知后觉。
符离转身就想走,燕翎呵止:“站住。”
那一声呵斥极有气势,符离言听计从了很多年,下意识就停下转身。
“你们先下去。”燕翎熟练的驱散下人。
待人都走后她走到符离身前:“解释?”
符离对上她平静的眼眸,不可遏制的有些心虚:“阿翎,我觉得你现在回去不合适。”
燕翎气笑了:“所以,你在替我做主?”
符离没有见过过她这般言辞疾厉的模样,一时间心头有些惴惴,但是他很快就道:“阿翎,你考虑一下,如果你不放心你的皇兄,我现在就可以叫人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“我会保护好你们的,能不能相信我。”他脸上浮起期待。
燕翎简直与他说不通:“符离,你我相处多年,当知道我是什么性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从来都在为别人考虑,你的父皇、母后、皇兄、舅舅,那你自己呢?你有没有为你自己考虑过?”
符离握着她的肩膀:“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爱自己,别承担太多好吗?你干涉不了所有人的命数。”
燕翎怔了怔,心头莫名涌起酸楚。
“你当真不能放我离开?”燕翎软了性子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我真的不能留下。”
符离硬起心肠甩开她的手,大步流星往外走,燕翎追了过来,却被迫关在了屋内。
她大力拍着门框:“放我离开,符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