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谢崇青神色淡淡。
元彻便没再说话了,继续陪他等着,天色彻底暗了下去,他们已经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,直到戌时,官道上也没燕翎的身影。
元彻脸色犹豫,谢崇青却蹙起了眉头:我进城看看去。”
燕翎睡了很久,醒来时脖子酸痛至极,她忍不住痛吟出声。
这两日伺候她的婢女闻言走了过来:“娘子,您醒了。”
燕翎愣了愣,喃喃:“我要走来着……”
而后她发觉自己身上的衣饰又换回了雪白的胡服:“谁给我换的衣服?符离呢?”
婢女迟疑:“娘子,王子说您不能离开。”
燕翎脸色冷了下来:“为什么?他人呢?我要见他。”
“王子有要事处理,今日怕是不行了。”
燕翎起身就要往外面走,婢女上前拦着:“不可,娘子出不去的。”
燕翎气笑了:“什么意思,他是要关着我?”
婢女低着头话也不敢说。
燕翎仿若被浇了一盆冰水,气的浑身都发冷,为什么?为什么连符离也这样待她。
她长睫微微一颤,身子忽然一软,捂着心口便向一旁倒去,婢女吓了一跳,慌忙接住了她:“娘子?娘子?”
燕翎面露痛苦,婢女吓丢了魂儿:“快叫太医。”
符离正在寝殿内辗转反侧,冷不丁的被下人拍响了门:“王子,娘子醒来又晕倒了。”
他倏然起身,宛若一阵风,刮开了门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