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青眉眼一拧:“更像是有人故意纵火,叫你被别人发现。”
燕翎心头寒意漫了上来,这意味着……还有人知晓她的身份。
他抽出她怀中抱着的衣裳,燕翎这才发觉自己上身未着一缕,脸颊腾的红了,赶紧裹住了狐裘。
“躲什么,我什么没瞧过,今夜你就睡在这儿。”他不容
置疑道。
燕翎犹犹豫豫的,没有立刻拒绝,谁知道桓胄会不会杀个回马枪。
“你……我要换衣服了。”她吞吞吐吐道。
“我帮你换。”灯光下他深邃的面容平静而清冷,不含一丝情欲,仿佛就是顾及她的手伤而单纯帮忙。
谢崇青接过她手中的衣裳,缓缓解开衣襟,狐裘立时从肩头滑落,凉意袭上她的身躯,谢崇青裹胸:“这便不必用了吧。”
燕翎脸颊烧的火热,轻轻嗯了一声。
他便只给她穿上了中衣,与亵裤,谢大人,谢大家主,亲自动手给他怀中人穿衣。
燕翎缩在被窝时感受到了一丝余温,还有一阵好闻的檀香,这才意识到方才他也在睡觉。
她闭上了眼,今夜累极了,很快就睡了过去,模糊中,身边床榻微陷,一道炙热的身躯靠了过来。
翌日,燕翎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。
“昨夜什么动静?又是着火又是打架的,谁这么大胆子。”
“嘘,别说了,隔墙有耳。”
燕翎睁开了眼,如今也不知是几时了,只是天光大亮,周身也暖意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