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胄眸光暗沉:“你叫他们看见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。”燕翎又惊又怕,桓胄的手却力道很稳固,燕翎挣扎的红了也纹丝不动,碰上了她的衣襟。
而她的肩头裸露的莹白越来越多,桓胄被刺激到了,血液又沸腾起来。
“兄长。”低沉清寒的声音陡然打断了他们。
桓胄手一顿,缓缓抬起了头。
这声音有如救星一般,叫燕翎没有多想下意识的推开了这个恶心的、沾满了她亲人鲜血的身躯,而后飞快转身就跑。
鞋袜也跑飞了,赤着脚飞奔在木板上。
狐裘如同绽放的莲花,她看见谢崇青朝着她伸出了手,很坚定,燕翎没有多想,只是害怕又惊怒地扑进了他怀中。
既然他敢这样明目张胆,一定是有对抗他的资本,对吧。
接二连三的纠缠让燕翎真的很害怕。
她身躯还在颤抖,谢崇青拥着她,遥遥而立与桓胄对视,单手护在了她的腰背上。
二人间粉饰太平的薄布就此被撕裂,谢崇青堂而皇之的站出来护住了燕翎,也坚定的与桓胄站在了对面。
谢崇青素来淡漠的眸中有着不输桓胄的戾色,他是文臣,旁人也会被他儒雅端方的一面所欺骗。
可哪个世族家主手上没有沾血,更何况他年少时师承当世以悍猛为名的王老家主为师。
那时的琅琊王氏可比桓氏风光更甚。
第38章 符离这是我的人,你要与我争吗?
燕翎心有余悸的喘息,手脚都泛了凉,尤其是鞋子都跑丢了,玉足踏在木板上,隐匿在狐裘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