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胄瞧了瞧自己的伤口,眼神阴鸷。
而谢崇青慢条斯理弯起胳膊,反抵剑刃在肘弯一擦,血珠尽数擦尽。
而他自己毫发无伤。
“我先回去了,兄长。”他收回软剑,回身走到燕翎身前,弯腰横抱,燕翎没什么意外,顺从被他抱起,赤足悬空,又被他用鹤氅覆住。
她攀在他肩头,瞥向桓胄,不免有些担忧。
她是不是……刺激过头了。
谢崇青带她回了自己的屋子,但燕翎顾及会被旁的将士看见便道:“我还是先回自己屋子里罢。”
却被谢崇青轻轻摁住,他俯身瞧她姣美如玉的脸旁,潮湿的发丝堆濡在脖颈脸颊边,他拿了帕子为她擦拭干净。
“没事吧?”
燕翎摇头:“没事,你来的及时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”燕翎犹豫的想问什么,谢崇青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,漠不关心,“放心吧,京中掌管漕运的官员乃是我谢家人,他若想平安收到粮草,不敢对我做什么。”
原是这样,难怪他敢如此。
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他皱眉拉过她的小臂,燕翎赶紧道,“没有沾水的,寒春给我裹了防水的布。”
“方才究竟怎么回事?你把屋内烛台撞倒了?”谢崇青问。
“没有,我也心存疑虑,起火时我还未穿衣,外间的火却突然烧了起来,烧的还是门,屋内地面潮湿绝不可能烧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