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热食这便送了过来。
胡饼是烘烤过的,比冷硬的胡饼好入口多了。
她一小块一小快撕着吃,还分给了一路同行的寒春。
“你怎么了?这些时日见你总是心不在焉,若有什么事,还要及时说才好。”
寒春摇了摇头:“真的没事,殿下多虑了。”
她不愿说燕翎也没办法逼迫她,只是掰下一块儿胡饼给她。
队伍摇摇晃晃的继续往前走,夜晚,气温骤降,霜寒倾袭,马车内晃来晃去的燕翎也睡不好,只得裹着狐裘呆坐着。
但后半夜她就有些受不住了,她想喝姜汤暖身了,但也只是想想,燕翎打了个哈欠,催促自己赶紧入睡。
“殿下就不该来,还逞能。”寒春瞧她冻的打哆嗦的样子,“陆行还不知有多少日。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燕翎牙齿打颤。
翌日,她实在坐不住那马车了,便出来要求骑马。
谢崇青便低声叫她跟在自己身后,桓胄见她骑马后便戏谑:“殿下不如跟臣一起共骑一马。”
燕翎面上微滞:“还是不必了。”
周遭哄堂大笑,起
哄声频频,军中没那么多规矩,显然自家将军什么德行他们都一清二楚。
桓胄视线若有似无滑过谢崇青的侧颜。
却见他冷色依旧,瞧不出什么。
路行十来日才将将到姑孰,而后便改走水路,水路对于陆路的优势更明显,后续运输粮草等东西也更快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