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饼干硬不容易下咽,燕翎有些吃不惯,但她想着尽快熟悉就好,随后她晃了晃手中的牛皮水壶,打开盖子后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她愣住了:“我不喝酒。”
将士失笑:“殿下,这儿可没条件烧热水,天寒地冻的,走路骑马人都极容易冻伤,烈酒暖身,是必不可少的东西。”
难怪后面还载了马车,怕是一坛一坛的酒液。
桓胄继续看她,没说话,似乎也是任由燕翎习惯。
燕翎正欲勉强饮一口,忽闻一声冷如霜雪的音色响起:“喝不惯便不喝,这儿有水。”
谢崇青气质清俊疏冷,黑麟甲加身为他的清冷之色添了一分刚毅。
他漠然的与她仿佛是陌生人,却径直扔来了牛皮水壶,燕翎登时怔然,打开塞子后淡淡的热气飘散了出来。
竟然是热的。
燕翎心头涌上难以言说的感觉,忍不住抬眼很快地瞥了一眼桓胄。
“多谢。”她低低应答了一声,小口啜饮。
桓胄眸光暗沉,未曾言语。
修整后,队伍重新出发,谢崇青前后骑着马巡视队伍,天色昏暗,燕翎只觉得他身影经过时好似在车厢上摁了一下。
而后,从窗子上咕噜地滚进来一个纸包,燕翎一摸,居然也是热的,还散发着阵阵香气。
这香气瞬间便勾起了她的馋意,方才面饼被冻的干硬她根本吃不下去,燕翎本打算习惯习惯就好了,总不能自己搞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