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说法也非她空穴来风,她察言观色谢莹,待她提及瑜王时极快否决,眼神乱飘,明显是在遮掩什么。
定是哪位公主借了瑜王的车驾。
她不知桓胄觊觎瑜王,只知道瑜王与惠王是死敌,而惠王又与桓胄是舅甥关系,桓胄应当不会坐视不管。
此言一出,桓胄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杯盏,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一般。
范玉凝不会知她的无心之言引起了什么后果。
第36章 私情(修)桓胄在屋外,二人在屋内………
屋内寂静弥漫,沉重的氛围压的人喘不过气,范玉凝战战兢兢,原本的笃定与从容变得有些不确定。
她高估了桓胄的性子。
若说谢崇青是雪,他便是玄铁,雪会融化,会偶尔有温度,玄铁却坚硬无比,不会折腰。
正在她想说什么话巧妙退堂鼓时,桓胄出声了: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范玉凝定了定神:“我想随大司马出征。”
“好,本将答应你。”桓胄眸色深深,暗色浓的令人心惊。
范玉凝心头一喜,跪地伏身:“多谢大司马。”
谢宅中,谢云章来到了惊风堂:“堂兄,你唤我?”
“我这几月不在建康,练军一事你替我看着,原先耽搁的继续操练,广陵与京口这两地为扼守江淮水道最佳的战略根据地,两地流民众多,是练兵的绝佳地方,我已在那儿安排了人,你去与他接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