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谢莹,她有事瞒着自己。
范玉凝咬着唇,指尖死死掐入了掌心。
“阿莹既然都如此说了,那我便不强求了,看来我与家主有缘无分。”她绽开笑意道。
谢莹松了口气:“阿姊能这般想便好。”
告别谢莹,范玉凝果断转身上了马车,车夫说:“去大司马府。”
桓胄得知来访之人时还没反应过来,还是连思提醒他才想起来。
“她来做什么,范氏与桓氏素无交集。”
“不知,说是要见家主您。”
桓胄看在她与谢氏的关系上叫连思把人引了进来。
“见过大司马。”范玉凝盈盈福身行礼,桓胄坐在书案后仔细端详,“兰渊府上的人,寻我有何贵干。”
“玉凝走投无路,才来寻求大司马庇护。”
桓胄眯了眯眼睛:“寻本将?真是看得起你自己。”他嗤之以鼻的羞辱叫范玉凝白了脸色。
“大司马且听玉凝道之。”她定了定神,把谢崇青暗中与一皇室女子纠缠的消息告诉了桓胄,还为了这个女子压下世族子弟被杀的消息。
但桓胄闻之脸色不变:“所以?不过是风月之事引起
的变故罢了,压了就压了,你不会是想以此事挑拨本将与兰渊的关系罢。”
范玉凝急道:“不……玉凝怀疑……怀疑那女子与瑜王殿下有关系。”情急之下,范玉凝口不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