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没什么意外:“知道了。”
冬日的夜晚冷风瑟瑟,燕翎裹紧了狐裘,御花园中亮着一抹灯,却无人在。
燕翎踏入其中,秀梅轻蹙,四处张望:“谢崇青?”
忽的,她脖颈后抚上了一只炙热的大掌,燕翎转身瞪他:“你又发什么疯。”
“方才与大司马说什么了?”他平静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。
燕翎故意道: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?”
“真的没什么。”她无辜眨了眨眼睛,“你也知晓,我恨极了桓氏,是决计不可能有什么的。”
谢崇青视线冰冷,审视着她的每一个字。
方才他瞧得分明,桓胄不知说了什么她的魂儿便跟丢了似的,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这种自己的东西却被旁人牵着鼻子走。
“日后离他远些。”
“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,而且他是你兄长,你怎的这般介意和防备……”她试探询问,没了上次在藏书阁的无措和惶恐。
谢崇青语气冷淡:“殿下巧言令色,惯会骗人,我也是怕万一兄长被殿下蒙蔽了视线。”
燕翎恍然大悟:“不过如今新后入主中宫,外戚壮大,我们燕氏仰人鼻息,屈从桓氏也是早晚的事,更何况还是他总想着靠近和逼迫我,你觉得我该如何?”
她语气不乏委屈,赶在谢崇青冷嘲热讽前燕翎又怯怯道:“所以谢大人若是怕极、介意极,不妨自己去劝说大司马离我离得远些,不若我也没别的办法,还请谢大人莫要强人所难。”
谢崇青当然不可能跑去跟桓胄说离燕翎远些。
燕翎也明白他这种心思,无非是无关情爱的占有欲作祟,或者怕她挑拨离间,无论哪一点,都是她占据上风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