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咬着牙瞪了他一眼,谢崇青也没有在意。
“亏的你自幼以男儿养,这性子养的确实不输男儿,就是这身体素质差远了。”他似笑非笑,用言语戏谑她。
燕翎虽羞愤,却无可奈何。
她推开谢崇青,拢了衣襟一瘸一拐地小跑了出去,期间还不小心撞到了同僚。
同僚无意识瞥见她色若芙蕖、粉润娇艳的面颊后嘴里的话都噎住了。
呆呆愣愣的看着她惊慌的背影。
“你在瞧什么?”一声不悦至极的话语打断了他的出神。
那同僚回过神儿来,对视了不知哪儿冒出来的谢崇青阴沉的视线:“谢……谢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没看什么。”
谢崇青冷冷剜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王氏提前一日下葬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来,同时伴随着施粥的善举,令其在百姓间的名声峰回路转。
连续许久市井中皆是赞叹王氏的善举,确实盖过了封后大典的风头。
葬礼那日乌衣巷宾客如云,人人着丧服,王氏的门生故吏不远千里来吊唁送殡,送葬队伍庞大,葬礼空前盛大。
规格礼仪也就仅此于先帝。
百姓驻足街道两旁观看,燕翎头系白绫,扶棺相送。
她见到了王夫人,一副憔悴浮肿的模样。
王知雪也双目红红,与前几日风光耀目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葬了王谌,众人又在城门处开棚施粥,燕翎挽着袖子亲力亲为,一点也不像个娇贵的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