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正待她思索时谢崇青说话了,燕翎意味不明,不知道要过哪儿去,只得又凑近了几分。
甫一靠近,淡雅的香气钻入谢崇青鼻端,他微微抬头,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使力,燕翎便跌入了他怀中。
她瞬间僵硬了起来。
谢崇青环抱着她,左手揽着她的腰肢,右手握住她的右手,在纸上游走。
燕翎试探着放松了下来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燕翎张口时顺畅了很多:“封后大典与我舅舅出殡的日子相撞,桓胄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”他回答模棱两可。
“我想求你,能不能劝劝大司马。”燕翎低声下气,她想叫她舅舅顺畅下葬。
“殿下还真是……把我当成了许愿的工具,想要什么便要什么。”谢崇青嗤笑了一声。
燕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二人的交易他不是同意了吗?
“殿下用人也看什么事,臣不是太史令,他们拿国运压人纵然是臣也没有法子。”
“可分明是他们欺人太甚。”
谢崇青停了笔,神色冷淡:“殿下,公平二字绝不会出现在朝堂之上,若是王氏愿意此时让步,然后再找些百姓出殡当然散播一番,兴许还能得一个忠君爱国的名声。”
燕翎被他斥的脸色涨红,那种感觉好像自己又犯了错出了丑,一时有些后悔这么说,为挽尊她道:“我知道了,我会与表哥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