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胄眸中闪过讥讽,他确实不仅仅是觊觎燕翎的身子,更享受的是皇室臣服于他的快感。
“不急,本将有的是时间陪殿下耗,殿下总会答应的。”他说的从容又笃定。
燕翎听了额筋微跳。
王柯
看见二人并肩而行,眸光闪烁,桓胄离开后他走上前犹豫了一番,还是没问。
夜晚,一辆马车悄无声息驶入夜色,摇晃的车身与天际硕大莹润的圆月融成一副景色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时不时巡防兵走动的声音。
燕翎对巡防兵的出入时间了如指掌,完美避开了他们,停在了乌衣巷前。
谢宅门紧闭,她与寒露下了马车,二人幕篱遮面,一袭碧色交襟及腰襦裙站在侧门前,轻轻拍了三下门。
门被打开一条缝隙,元彻露出半张脸:“殿下。”
燕翎提着裙子进了门,掺着她臂弯的寒露又惊又惧的左右瞧,三人悄无声息沿着小径走。
直到惊风堂映入眼帘。
寒露被元彻拦在院中,燕翎独自一人进了屋子,抚开了幕篱。
谢崇青坐在书案后,提笔未停头也不抬:“寻我何事。”
他语气冷淡,完全不像那夜“教训”她的模样。
燕翎心头又犯了嘀咕,她犹豫了半响,摘了幕篱走到谢崇青身边跪坐下来,打腹稿该怎么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