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什么怪癖吗?燕翎羞耻又绝望的想,对自己今晚的决定隐生后悔之意。
寒露听着里面没了的声音,急得趴在门上恨不得扒开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门倏然被打开,猝不及防间寒露踉跄了一下,谢崇青居高临下望着她。
寒露背后掀起一层寒意:”谢……谢大人。”
谢崇青没说话,寒露偷偷摸摸的打量他,瞧他衣衫整洁,什么样进去的什么样出来。
谢崇青越过她往殿外离去。
寒露赶紧进了屋子。
燕翎无力地倚在床榻上,盖着一张薄薄的寝被,柔弱无骨,粉面似桃花,像绽放的花蕊,美艳的不可方物。
“殿下,方才怎么了?”寒露轻巧地跑到她身边蹲下来问。
燕翎唇瓣上还有一排的齿痕,这般模样,全然就是刚刚承欢过的样子,寒露扫的心惊肉跳。
“没什么,帮我打水,我要沐浴。”
寒露轻巧抽泣:“殿下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燕翎瞧着她哭着的模样,哭笑不得:“哭什么,我还没走呢。”
“呸呸呸,殿下胡说什么呢。”
燕翎给她擦干了眼泪:“我真的没事,一场交易罢了。”
寒露还是抽抽噎噎的,边给她打水,边用袖子抹泪。
燕翎浸泡在水中,轻轻呼出一口气,撩开发丝,她脖颈一侧有一块深可见红、格外显眼的齿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