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静静地靠在一起,谢崇青放开了她,把她的下颌抬了起来,二人猝不及防的对视,他的指腹蹭上她的眼尾:“还在哭?”
“没有。”燕翎还不适于他这般待自己,就好像……在摸一只宠物,她微微撇开了头。
谢崇青似笑非笑:“躲我。”
他下一瞬便抽回了手,燕翎以为他反悔了忙道:“只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说这话她神色僵硬,手却颤颤伸向他的腰带。
突然她的手腕被捏住,燕翎不明所以抬头。
“不必。”谢崇青淡淡挪开了手。
看起来他并没有做那事的意向,燕翎反而松了口气,谢崇青却俯身凑在她耳边,暧昧的磨蹭着她耳垂上的那颗红痣:“用旁的方式补偿。”
寒露在外面揣着手来回踱步,生怕他对殿下有什么不好的举措,便焦急的等待着谢崇青出来。
忽然屋内响起一声痛呼,寒露心惊肉跳的提着裙子跑到了门外,趴在门框上侧着耳朵听。
屋内忽而响起轻哼声夹杂着痛吟,寒露呆若木鸡的站在屋外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。
屋内,燕翎面色酡红的侧坐在他怀中,咬着下唇,紧张的动都不敢动。
“放松些,好好享受。”他淡淡拨开了黏在她鬓角的发丝。
燕翎无力地倚着他的肩头,喘息随着他手头的动作起伏。
寝衣下一双雪白的足悬空,脚踝处还有一圈绯红的印痕。
寒露还是担心燕翎,急急拍了拍门:“殿下,太晚了,奴婢伺候殿下沐浴吧。”
谢崇青瞥了眼门,声音轻不可闻:“要沐浴吗?”
燕翎咬牙瞪他:“……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