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宁帝也陷入了为难。
谢崇青继续说:“陛下,臣今日来,为的是另一桩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王大人逝世,按照惯例,子女为其父守孝三年,不得婚嫁,所以,皇后之位还望陛下另择贵女。”
燕翎倏然抬头,死死盯着他。
兴宁帝愣住了。
“……朕会考虑的。”兴宁帝叹了口气。
“那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出了殿门,燕翎追了出来:“谢崇青,你知道的是不是,我舅舅的死你是不是知道。”
谢崇青皱着眉看她:“你发什么疯,我知道什么?”
“我舅舅死了,皇后之位顺理成章落到桓氏身上了,桓胄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,人就是他害死的,你为他说话,我舅舅的死与你也有关系?”
谢崇青短促讽笑:“殿下脑补的能力真是出色,我只是站在大局立场,提醒陛下,至于其他的,并不在我的考量之内。”
“琅琊王氏盘桓朝堂已久,早已经根深蒂固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谢氏与王氏利益也盘根错节。
“还有,殿下可知道过去惠王为何总是比你更胜一筹吗?”话题一转,谢崇青猝不及防道。
燕翎心头一紧,面上却冷漠。
“殿下不懂审时度势,不懂低头、不懂迎合,骨头硬的人,注定走不长远。”
他说的轻飘飘的,但这话却在燕翎心头百转千回。
她咬着牙,眼眶猩红,谢崇青没再看她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