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王夫人咬牙看向燕翎。
燕翎吸了吸鼻子,羞愤的低下了头:“对不起舅母,是我没有看顾好舅舅。”
王夫人身体一软,踉跄了几步。
府医赶紧道:“夫人节哀,逝者已去,您保重身体啊。”
“舅母。”燕翎矮身去扶她。
王夫人掩面痛哭,王知雪叫她靠在自己肩头,母女二人哭的昏天黑地。
阴沉的天气又飘起了雪花,显得荒凉又悲怆,古朴华贵的宅邸上空缭绕着持续悲恸的哭泣。
王谌当街暴毙的消息迅速的蔓延至整个建康城,王宅也挂上了白绸与白灯笼,大厅内摆上了棺椁,王谌面色灰白阖着眼躺在里头。
仵作已经来验过尸,又与府医交谈,最后对王柯他们说:“老家主面色赤红,死前可是饮酒过量?”
“只饮了两盏,并不算多。”
“什么酒?”
“秦淮春。”
仵作仔细思索:“这酒算不得烈,但后劲绵长,酒液使人兴奋,老家主本就有心疾,最大可能便是因此而诱发。”
“可若是诱发心疾,苏合香丸怎会对其无用?”
燕翎问:“那会不会是中毒。”
王柯倏然扭头看她。
仵作犹豫又迟疑:“考虑过这个可能,但我已检查过了,老家主并无中毒痕迹。”这仵作是京城内最有经验的,他的话不会作假。
“不过还有一可能,不排除药没有吃够的情况而导致家主逝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