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城长公主絮絮叨叨的同儿子说话:“宝珠是不是还在怪我,今天瞧她瘦了。”
“宝珠她……已经离开了,那是宝珠的孩子。”王谌耐心的同她解释。
“离开了,离开了。”长公主喃喃,忽而掩面哭泣,“当初,我就不该任由你父亲把她送进宫,我可怜的宝珠,我看过那两个孩子,大的顽皮活泼,小的,就那么一点,瘦巴巴的,非得扮作男儿。”
王谌面色平静:“母亲,您糊涂了,什么扮作男儿,那本就是男儿。”
长公主迷茫地抬起了头:“什么。”
“站在门外的王柯却面色惊骇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表哥?表哥?”燕翎疑惑的在他眼前摆手,王柯回过了神,“抱歉,我走神了。”
“天色已晚,殿下慢走,日后……多来府上走动。”他思来想去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在未曾搞明白一切前,还是先别说。
“好。”燕翎弯了弯眼眸,灿若春水般的眸子顾盼生辉,星点光芒落在了王柯的心头,叫他怦然心动。
她若是公主……
王柯忍不住耳根泛起了烫意,若是公主,也许便可与王氏联姻。
燕翎坐上了马车,朝他挥了挥手。
回宫后,夕阳彻底落了下去,宫中燃起了宫灯,她吩咐马夫:“去宣政殿。”
除了燕翎外,任何的王爵与公主均不得乘坐马车在宫中肆意行走,这也是兴宁帝给燕翎的特权。
秦大监罕见的在殿外守着,燕翎上了台阶:“大监怎的在外面。”
秦大监行礼后道:“少师大人在里面授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