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自然知无不尽,与她细细说了起来。
听着听着王知雪忍不住捂嘴笑,王夫人过来:“说什么呢这么开心。”
王柯从后面冒出来打趣:“我听着了,是在说陛下呢。”
氛围祥乐融融,燕翎瞧着这一幕,久违
的感受到了温暖,她有些恍惚,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,转瞬即逝。
王氏族人也都对她毕恭毕敬,前来攀谈者不计其数。
燕翎也都一一结识,也明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一说辞,王氏再被世族排挤,其族人手握的权利也足以抵得过绝大多数的世族。
饭桌上,她左挨王柯,右临王知雪,与王家人吃着饭,襄城长公主总爱对着她喊宝珠,王夫人纠正了一次发现纠正不过来干脆不管了。
婢女前来斟酒,却径直掠过了王谌,燕翎见此没有在意,而后王谌又掏出一丸药,塞入口中。
燕翎见之奇怪便询问身侧王柯:“舅舅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我父亲素有心疾,那是苏合香丸,关键时刻吃一丸可缓解心疾,父亲素日也会吃一丸以防万一。”王柯认真给她解释。
“除了王家自己人外,旁人无人知晓我父亲身体情况。”王柯低声道。
饭毕,夕阳落幕,暮云凝碧,冷风卷起了她的鬓发,燕翎提着长公主做的点心被王柯送出了府门。
“就送到这儿吧,表哥也快回去吧。”
王柯欲言又止:“殿下,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燕翎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王柯把话又咽回去了,他只是饭后无意听到了父亲在与祖母说话,不知道该不该与燕翎说。
他思绪飘回了两刻钟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