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是令人难捱的静默,桓胄把那坐垫扔了过去:“你瞧瞧,这是什么?”
府医拿过了垫子,细细端详:“回家主,这是血迹,只是颜色昏暗。”
“什么血?”
府医一头雾水,血就是血,难道还有什么血之分?
“你再仔细看看,这血若是从……从下面而出呢?是什么毛病。”
府医沉吟了半响,再结合他多年的经验,脸色哗然:“那不就是女郎家的癸水。”
饶是桓胄也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女郎家的癸水啊。”
桓胄荒唐的笑了:“怎么可能。”
府医伏地:“确实有很大的可能,但是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,还需进一步详查确认。”
桓胄起身来回踱步,陷入了怀疑中。
所以,她可能是女子?
桓胄脸色浮现阴恻恻的神情,府医伏地半响不敢动,好半天,桓胄才道:“起来罢,赏。”
府医一听有些惶恐:“家主,只是属下的猜测罢了,只是看这个范围确实很像。”
“无妨。”
桓胄陷入一种微妙的神态,他连忙召来连思:“去查瑜王出生时那年淑妃宫里的人还在不在。”
“是。”
府医骇然,未曾想到桓胄所问之人竟是瑜王殿下。
桓胄则神情微妙,这血迹应当是他离开后留下来的,毕竟他在时瑜王起身并未有任何异样,谢崇青既替他看顾瑜王,这么明显的痕迹难道未曾知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