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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女赶紧爬了起来,迅速出了屋门,还不忘给他关上门。

不多时,外面传来一阵轻巧敲门声,桓胄以为是谢崇青,便叫人进来了。

果是一名小厮,桓胄冰冷的视线扫过他时,那小厮竟腿软的走不动道。

那眼神,宛如看着一件死物。

“大……大人,小的有要事询问。”

“说。”

小厮把前几天的坐垫拿了出来:“有一疑点,您这屋子平时素来只有您一个人进来,上次您带着那位贵人来,后来小的打扫时发现一处怪异的地方,您瞧。”

他给桓胄看了那暗色痕迹:“是血。”

桓胄顿时眯起了眼睛,他摩挲着指腹,一眼瞧出了不对,他行军打仗多年,能一眼辨别伤口、血迹。

这血迹明显发暗,并不像寻常的伤口。

而小厮虽没他这么敏锐,但也是个聪明的:“有伤口不奇怪,流血也不奇怪,怪就怪在,坐的地方有血,那就证明……”

小厮忍不住瞧了眼下半身:“小的惶恐,一时觉得该禀报一声才斗胆进来。”

桓胄定定的思索,回忆那日燕翎的情况,他对连思吩咐:“去府上把府医叫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连思去府上把府医拽了过来。

“家主,您唤我有何事?”又是在醉兴楼,府医都有些僵硬,生怕桓胄已经发觉了自己上次的失职。

“上次给瑜王诊治的结果呢?瑜王什么病?“

府医磕磕巴巴硬着头皮:“上次属下来时……瑜王已经走了,谢大人的侍卫说已经把瑜王送回宫了,家主恕罪,那日实在是猝不及防,属下没想到忠宁街上有那么多百姓,属下的车架一时挤得走也走不得。”

他说着扑通跪了下去,伏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