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花名册朕拿走了,晚些给母后答复可好?”
太后颔首,兴宁帝赶紧说:“那儿臣与瑜王就先告退了。”
二人出了寿宁宫,兴宁帝长松一口气吃:“阿翎,还好有你,不然太后肯定会骂朕的。”
燕翎闻言忍不住一笑,那笑意如白雪中绽放的梅骨,艳色绝丽。
“皇兄想多了。”
“走吧,陪朕去宣政殿,你今日可不许再逃了。”
燕翎点了点头,暗中揉了揉腹部,勉强跟上兴宁帝的步伐。
内侍们抬来轿撵,兴宁帝皱眉:“再去给瑜王也准备一副,难道叫瑜王跟着你们走吗?”
内侍刚要应下,燕翎就说:“还是算了,这不合规矩,若是传到大臣耳朵里,该参臣弟了。”
兴宁帝不满:“你刚刚还说了,从龙之功,你是功臣,怕什么。”
燕翎微微赧然:“还是算了,臣弟可不想风头太盛。”
兴宁帝坚持如此,说他身子素来不好,这种天气走一遭,回去就要病倒,命内侍抬了一副略小些的轿撵。
燕翎拗不过他,便坐了上去。
内侍把二人大摇大摆的抬回了宣政殿。
殿内比太后宫里要冷一些,好在兴宁帝足够了解弟弟,处理政务的地方移到了暖阁,布置了软垫:“你素来娇气些,到了冬日更是。”
燕翎被说的抬不起头:“皇兄这都知道。”
“那当然,我们兄弟俩可是幼时一起洗过澡的情谊。”
说着无心听者有意,燕翎心里咯噔了一下:“啊……还有这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