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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露没多想,只是觉得自愧不如,自己陪伴殿下多年都未曾有这般见解,实在是太懈怠了。

寒春低头转身离开了。

桓胄的府医来到醉兴楼时,包厢内空无一人,元彻从外面走了进来,府医识得元彻便问:“元彻郎君,家主不是说……”

“不用了,您来的还真是晚,瑜王殿下早就被送回宫了,现下恐怕已经得到诊治。”

元彻的语气叫府医有些汗颜:“是在下失职,忠宁街方才被一群百姓拥堵,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过来。”

他犹豫了半响:“能不能请阁下莫要把此事告知家主。”

元彻了然:“放心,此等小事不必告诉家主。”

府医放心离开了,元彻下了楼到了偏门的马车旁:“家主,府医已经打发走了,街上的人已经撤回来了。”

马车内半响没出声,大约还在气头上。

“去城外庄子上。”

元彻应了声便带着谢崇青往城外而去。

京郊,谢氏庄园

谢崇青下了马车后便由管事领入庄园垂花厅内,桓胄正与一青年说话。

“兄长。”青年率先看到谢崇青,起身行礼。

桓胄回头:“兰渊来了。”

“兄长已经与云章看过安置的侨民了?”

桓胄闻言神色敷衍中透露着不屑,谢崇青很熟悉这般神色,静静问:“兄长有何见解?”

“兰渊啊,不是我说,贱民就是贱民,编收他们为佃客也就罢了,还真指望他们有别的建业。”

桓胄神色高傲:“依我看,比之我桓氏部曲,差之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