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青没有生气,反而淡淡道:“兄长练兵有道,不然也不会连续两次北伐大捷,不过……”
“没有不过,如今我朝兵力富足,再花些闲钱养兵练兵未免多此一举,就算还有三伐,我亦能势如破竹。”桓胄摆手,傲慢的阻拦了他的话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谢崇青望着他的背影,旁边青年看他:“兄长,大司马并不支持您操练军队,这事还要继续吗?”
“人继续招揽,练兵一事暂且延缓吧。”
青年迟疑点了点头,他是谢崇青的堂弟,名谢云章,家中双亲也已不在,自幼在荆州从军历练,此番由谢崇青提携入建康。
……
燕翎还在殿内缩着,寒露进来禀报:“殿下,太后娘娘又传召您。”
她翻了个身:“病了,不去。”
“奴婢已经推拒了,太后娘娘说要随陛下来看您。”
燕翎闻言起了身,叹气:“知道了。”
她叫寒露给自己裹得似熊一般,往寿宁宫去了。
寒风裹挟着雪粒,刮的她脸颊生疼,云雾聚阴,长长的宫道悠渺静谧,燕翎站在寿宁宫前着人通报。
这回,太后倒是没有为难她,直接叫人领着她进去了。
殿内,温暖如春,燕翎依礼给帝王、太后见礼。
兴宁帝瞧见她,眸光一亮,下意识想起身去扶她,太后重重咳嗽了一声,他讪讪坐了回去。
“坐吧。”
燕翎坐在了兴宁帝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