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沉默良久,她也不知道,大约没有吧。
她烦躁的扯了扯被子: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做帝王的又不是我,我一个王爷,能怎么为难我。”
寒春沉稳的指出了问题:“殿下千万不能这么想,涉及到您性命的问题,世族当权,您冒死奉上密旨的行径得罪了大多数世族,身份暴露胁迫陛下处死您,只在他们一念之间。”
“难道我日后便永远都要这般了吗?”燕翎心绪繁杂问。
“是。”
燕翎脑中嗡鸣,她当真要一辈子活在谎言和欺骗中吗?
“罢了,做皇子便做皇子罢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她只是……更想做回自己罢了。
“您能这么想最好了。”寒春眸光闪烁道。
寒露一脸愁容,她心疼殿下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了,也只得安慰:“做皇子也有做皇子的好嘛。”
“奴婢先退下了,殿下按时喝药便是。”
寒春缓缓退出了殿门,寒露追了出来:“你方才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寒春问。
“没怎么,就是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,真是看不出来啊。”寒露笑了笑,脸色诧异之色乍显。
寒春沉默了半响,当然是因为她本就是淑妃娘娘安排在十二殿下身边的人。
奉命阻止她以女装示人。
十二殿下是陛下的靶子,是陛下的棋子,是随时可以被用来牺牲的人。
棋子可以没用,但是棋子永远是棋子。
“多跟在殿下身侧耳濡目染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