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你来当这储君吧。”燕翊希冀的抬头,握住了燕翎的手。
燕翎叹了口气,难以言说的理由哽在了喉:“阿兄,以后你就会知道了,这储君我不能当。”
燕翊神色迷茫,燕翎蹲下身趴在他腿上狠心揭穿了事实:“阿兄,你知道多少人想我们兄弟二人死吗?你也不想我们活吗?”
燕翊被震住了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惠王想杀我们,冀王也想杀我们,陈郡谢氏、龙亢桓氏、琅琊王氏、颖川庾氏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,你若不当这储君,那可真是要眼睁睁的看阿翎去死了。”
死这个字眼触发了他,燕翊急了。
“你不想保护阿翎吗?”她继续谆谆诱导。
燕翊只是胆小了些,但是若是认真给他讲清楚利害与道理,大事面前他并非是那般不管不顾之人。
“我知道了,放心吧,但是阿翎,我还是怕,我怕我做不好这个帝王。”
“不怕,有我在,我会帮阿兄的,到时候阿兄封我个大官,还有舅舅、表哥,琅琊王氏会帮我们的。”
“琅琊王氏……”燕翊愣愣的喃喃。
做帝王这事,实则父皇的这些子嗣都大差不差,奢靡骄淫、其行暴虐,各有各的缺点,各有各的歪路。
燕翎知道她皇兄,笨是笨了些,但是本心良善,日后会是个好的君王。
若是阿兄坐位,好好掰正,日后好收复皇权,削弱世族权利。
宫中的白绸还未摘下,迎着寒风悬荡。安抚好燕翊后燕翎回到寝殿,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。
明日要与三省朝臣商议登基的日子,还有建章宫的迁居,内侍省制作朝服……
“呀……”寒露给她沐浴更衣时一声惊叫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寒露颤颤扒开了燕翎的衣裳,震惊的看着她浑身的痕迹,燕翎心里咯噔一声,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
激烈的心情倏然沉了下来,今日奔波一天,酸痛不适瞬间倾袭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