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又如何,他早已准备万全,燕翎,你必死无疑。
刘坚也配合躬身:“是,奴,亲眼瞧见。”
燕翎短促笑了声:“刘坚,枉父皇信任你。”
刘坚头也不敢抬:“十二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,奴不过是说出了亲眼所见。”
惠王刚要说话谢崇青便抢了先,沉的嗓音如绷紧的弓弦,暗暗含着警告之意:“闹够了没有,二位殿下一定要在先帝灵柩前争执吗?”
“现下已宣读了柩前即位,正事要紧,羽林卫,还不快把人压下去。”
燕翎高举漆盒:“我不同意,此乃先皇密旨,燕翙,你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掷地有声的音色回荡在殿前,寒风裹挟着音色,落入了诸臣的耳中。
饶是谢崇青再高瞻远瞩也没想到燕翎会又掏出个漆盒。
深邃的眸中溢满了晦暗惊诧。
惠王还没意识到,眼眸一亮:“证据既然都掏出来了,你还狡辩什么。”
燕翎没理会他,把密旨递给中书令请他查看,中书令打开卷轴,神情登时愣住了。
他仔细看完,神情莫辨,随后又交给了御史中丞、直到朝中重臣都看完后,都没说什么。
燕翎再次接过密旨:“燕翙,你说我为皇位不择手段,若这储君不是我呢。”
惠王笑意一滞,隐觉不好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燕翎越过他,走到燕翊面前,对上了他茫然无措的神情:“先帝密旨,着八皇子柩前即位。”
此言一出,举朝哗然。
众皇子与公主皆目露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