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冷静了下来,今日是她约定与舅舅入宫的时间,万不能被耽搁。
“进,给我更衣束发。”她平静道。
她在家主寝居过夜,任谁都会想到歪处,青桃也不例外,尤其是她一脸雪艳春色,脖颈一侧还有若有似乎的痕迹。
“家主交代叫您好好休息。”
燕翎淡淡转身:“你不听我的,也不听这个吗?”
令牌一拿出来,青桃扑通跪在了地上,家主令牌可号令任何谢子弟和仆从,这令牌在燕翎手中可想而知家主对她有多看重:“奴不敢,这就为夫人更衣。”
燕翎:“……”
“什么夫人?”
青桃小心翼翼:“只有家主的正妻才会拥有家主的令牌。”
燕翎闻言这令牌顿时如烫手山芋,恨不得扔出去。
但她忍住了:“罢了,夫人就夫人,赶紧给我更衣,我要出去。”
青桃自然不会不应,按照昨夜的情况来看,二人已经合房,家主又把令牌这种东西给了娘子,那便是间接的承认了她的身份。
既然两边不能得罪,青桃便说:“夫人见谅,虽然您可以出去,但奴得寸步不离的跟着您。”
她自身会些拳脚,不然谢崇青也不会放心平日只叫她贴身看着燕翎。
不仅如此,燕翎真的出门时才发觉不止青桃一人,还有四五个府兵随行,长长的尽头,他们候在马车前,等她过去。
她以幕篱遮面,拿着家主令牌堂而皇之出了谢宅的门,走在乌衣巷中,王宅的牌匾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