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离。”
轻轻的呢喃从她唇间吐露,谢崇青脸色微沉,眸中仿佛凝了寒色,方才的平和瞬间不见了踪迹。
他毫不留恋起身,轻轻嗤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谢崇青走后,燕翎睁开了眼,她双目毫无深睡之意,秀眉深深蹙了起来,眸中复杂、后悔、愤恨之意交织。
她费力起身,酸涩胀痛在不可言说之地,令她浑身都不适,腰肢跟碾过一样,动一动都难受。
燕翎摊开掌心,躺着的赫然是独属于陈郡谢氏的家主令牌。
继承家主之位须得两个信物缺一不可,一是号令族中子弟的令牌,还有是驱使谢氏庞大部曲的玉符。
令牌象征意义比较大,真正重要的是玉符,有了玉符才是有了实权。
不过有了令牌也足够离开了。
燕翎忍不住扶着腰身,身体的酸痛越发清晰
尤其是腰身和隐秘之处,火辣辣的疼。
昨夜的记忆不断的提醒她跟谢崇青发生了什么,她昨晚明明就是去阻拦惠王吃酒狎乐的,怎么就跟谢崇青搞到了一起。
燕翎捂着脸,手指轻轻颤抖,不愿回忆昨夜的荒唐。
偏生谢崇青掐着她的腰身要了许多次,后面她太累了,就昏睡了过去。
她挣扎着起身,赤足踏在地上时险些腿软到跪下。
她暗暗骂了一声谢崇青趁人之危。
青桃听到里面的动静忍不住敲门:“娘子醒了?奴便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