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只觉得身上有些热,燕翎没多想,依然静静的听着,但随后她越来越热,不知哪儿有股火在烧着她。
她的脸颊、身躯、四肢都被源源不断的热源侵扰。
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的发丝滑落,没入锁骨中。
她为不失态,伸手擦了擦。
寒风袭来,她竟感受到一股舒畅,后知后觉,燕翎再迟钝也已觉出不对劲。
燕翎低头看向谢崇青面前杯盏,里面的茶除了被她喝过外谢崇青再未动过分毫。
茶有问题。
随着后知后觉,身躯开始发软,像是被催熟一般,沁出了点滴花露。
她忍不住晃了晃,心下却惊骇难忍。
谢崇青察觉身边人不对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燕翎不敢开口,怕媚意轻喘泄出。
便只低着头轻轻晃了晃,手艰难地拨动了一下杯盏,她想说下药之人肯定还在府上,约莫是借着今日的集议趁机而下。
谢崇青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殿下,臣看今日天色也不早了,早些散场罢,以免耽误明日的出殡。”
惠王早就困的打盹儿了,恨不得即刻飞回去:“好好好,谢大人既如此说,那便散了罢。”
众人闻言起身行礼离去。
“元彻,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