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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翎无意对上了谢崇青冰冷瘆人的视线,就好像要把她刀了一样。

她轻轻一笑,走到谢崇青身边跪坐,虽一副依人姿态,却举止典雅高贵,与惠王身边的姬妾形成天然对比。

众人恍然,眼中了然。

“这位……这位是?”惠王磕磕巴巴的询问这是何人。

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弟弟实则是女儿身,哪怕燕翎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,只要遮了脸他就认不出来。

谢崇青轻笑,侧首语气自然:“此乃我府上姬妾,你怎么来了?不是叫你在屋里呆着?”

“听得前院声音睡不着,便叫府兵带我过来寻大人了。”

二人语气亲昵,便叫谢氏子弟好一番打趣:”素闻家主不近女色,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

谢崇青神情虽淡,但语气却轻柔而诡异,背过来时,燕翎能瞧见他眸中警告,她自然的避开,拿起桌上谢崇青的杯盏,就着直接饮了。

入口才知里面不是酒,是茶。

“殿下这般风姿伟岸,瞧着就像个英明的帝王,何必在意今日,明日就是先皇出殡之日,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耽误了大事,再者今夜若饮太多酒,明日恐会头疼浮肿,百姓岂不瞧不见殿下威仪?”

燕翎手拿把掐的开始扮演解语花的角色,轻笑着劝惠王。

惠王被说的脸一红:“有……有理,朕不喝了。”说着又对身边的姬妾道,“下去。”

姬妾不甘不愿的下去了。

燕翎自然不是为着惠王,是实在忍不了父皇尸骨未寒,惠王就开始出言不逊、举止不端。

她生生的把自己掌心掐出了血,锐骨的痛意方叫她脸上挤出了笑,说完了这番话。

谢崇青低头摩挲着杯盏,把话题带回了正轨。

燕翎就这么不避不退的听着,多数是谢氏和桓氏的人在发言,众人皆是在朝中任职的高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