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低低道:“多谢告知。”
“你我以后便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”谢崇青倒了杯茶推过去。
“我与我阿兄何时才能团聚?”
“七日之后。”
七日?那不是父皇的头七后吗?
好在燕翎也是随口一问,并没打算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我以为你要去祭拜。”
燕翎镇定道:“这事我舅舅也会带我去的,不牢谢大人操心。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燕翎倏然抬头:“我不会现于人前的,我只是装作宫人,再不济,女装也行。”
“鉴于殿下已经有前科,在我这儿的信任约等于无,做什么事都要想后果,所以,为了惩罚,我说不允许那便没商量。”他无情斩断了她的心思。
谢崇青出仕这么多年,头一回被人又是骗又是对着干。
很好,他很乐意奉陪。
而燕翎被纵容了这么多年,连父皇都是哄着她顺着她,到了谢崇青这儿,又是羞辱、又是训斥、还总是命令他。
行,给她等着。
此仇不报,非皇子。
她冷冷剜了他一眼,谢崇青意有所觉转头,二人视线对上,隐隐有股火药味儿弥漫。
“天色已晚,我该走了。”
谢崇青淡淡道:“若是在我身边,殿下最好莫要与任何不三不四的奴仆勾搭,尽快斩断关系,免的伤了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