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谢崇青忽道。
燕翎犹豫了一下,走近了些,但还是离他有些距离。
谢崇青忽然笑了,顶着那张骨清神俊的脸说着可恶的话:“听说八皇子囚于毓庆宫内,还有殿下的一众女史内侍,殿下觉得,惠王会不会认为八皇子也是同党呢?”
燕翎死死攥着手:“你别太过分,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。”
谢崇青侧首欣赏着她看不惯自己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的模样:“这要看殿下打算怎么办,要继续呆在王宅吗?”
燕翎警惕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大司马不日便要还朝,届时怕就是八皇子的死期,我可以让你与兄长团聚,王大人可不一定能。”
燕翎不动声色冷笑:“你有那么好心?”
“此后以女子的身份留在我身边。”
谢崇青语出惊人,饶是燕翎也结巴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有病吧。”
谢崇青淡漠瞥她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燕翎生气的质问,他把自己当什么了?
“你以女子身份留在我身边作底牌,惠王费尽心思除掉你,想必你的存在让他格外忌惮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真的是谢崇青觉得她继续与王氏勾结只会徒增风险,不如放在自己身边保险一些。
燕翎闻言藏起小心思,装的忍气吞声: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谢大人,我父皇的事,除去惠王,你参与了多少。”她冷静且认真的问。
谢崇青蹙眉:“我还没那么无底线。”
大约是已达成盟约,惠王也达到了目的,谢崇青也不遮掩了,坦荡而直白:“你父皇当时确实没什么事,只是后来惠王未经我同意擅自模糊你的生死,建康城大部分负责主防卫的皆换成了桓氏子弟,你父皇才受了刺激。”
“我与荀太医商议本打算叫他试试续命的法子,谁曾想皇后日夜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