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之分,似寒门那般,便入不了这里人的眼。
她没再理会燕翎,转而去了别处,燕翎则感叹,行宫父皇病急咳血,贵族们却在这儿享乐宴饮。
她环顾四周,没有见到公孙止的行迹,便有些后悔来这宴席,想着等会儿气氛热烈起来她悄然离开也无妨。
流杯池边有郎君抚琴,娘子舞剑,可谓冠盖蹁跹,绣衣络绎。
“不如叫人头上顶果子,我们比比射艺可好?”谢莹的妹妹谢若扬声笑盈盈道。
青桃在燕翎耳边低语解释:“家主行三,那二位娘子是府上的四娘五娘,均与家主为嫡出,那二位娘子是庶出,分别是谢萱和谢蓁。”
燕翎看向被谢莹明显排挤出去的姊妹,年纪似乎与谢莹谢若一般大,神情却小心翼翼。
“比试的人有了,顶果子谁去。”谢若环顾四周,指着那姊妹二人,“六妹妹七妹妹你们去呗,我们轮流来,待会儿就我们来顶果子。”
范玉凝道:“可还少一人。”
谢莹视线向了燕翎:“严娘子可否能当这第三人。”
燕翎平静拒绝:“我腿不行,站不起来。”
谢莹还是笑:“不碍事的,我们射艺还算不错,严娘子莫不是怕我们技术拙劣?”
贵族女郎们从小进学的东西同郎君们差不了多少,燕翎见多了这种图刺激行事大胆的玩儿法。
“自然不是,只是怕拖累了谢娘子。”她还是推拒。
“不怕,就是随意玩儿罢了,谈什么拖累。”谢莹坚持,好像她不玩儿就是她不识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