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女儿,裴娴嘴角噙笑,带着一丝无奈。“她呀,跟猴儿一样,不喜欢在我这拘着,估计在后院里玩儿呢!”
裴妍点头。裴娴的一儿一女,儿子看着文弱,反倒是女儿自小就皮实,跟个假小子似的!都说女儿肖父,儿子肖母,看来果然如此!
也不知将来她和张茂的女儿会不会也这样?
屋里炭盆烧得旺,她身上微微有些发汗,忍不住稍稍扯了一点领口,露出一截白腻的肌肤来。
不料裴娴见此,脸上突然暧昧起来。那不正经的桃花眼儿里,瞬间亮盈盈的。
“昨夜,张二郎用了多大的劲儿啊!看你脖子,不知道的以为是毒虫子咬的呢!”
裴妍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脖颈。她脸上发燥,赶紧起身到裴娴的梳妆镜前打量自己。
镜中的人儿面色红润,白皙若凝脂的脖颈上却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一路蜿蜒而下,直埋入她的衣襟当中。
“张茂!”她捂着脖子气得咬牙切齿,昨夜就不该让他上床!
原来,长沙王到底对张茂交了底——他有一千私兵,养在城外亡妻的庄子里。可他一直寻不到合适的人操练。言下之意,想让张茂做他的军师。
这事张茂没做犹豫便应下了——长沙王既然敢对他交底,必然也是看准了张家的立场。
张茂派了家将去帮忙操练。自己则每半月去视察检验一次,隔一日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