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皇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一边的匈奴青年。只见他的头、脸和身上虽被清理过,但露在外的脖颈上明显还有鞭痕。
他似有所感,猛地抬头,狼似的眼睛灼灼逼人,却在见到羊皇后时,露出一抹惊艳的神采来。
羊献容却被逗笑了——好个始平,竟能说动疯癫的河东配合演这出戏。她转向齐王,故作为难道:“大王看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齐王脸色阴晴不定,冷哼一声,“两情相悦?用鞭的?”
“闺房之乐,王叔姬妾成群,不比我懂?”河东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。
“哦?匈奴王孙也这么想?”
终于有人想起问他的意思了。刘曜清了清嗓子。
始平和裴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方才,他们欲毁尸灭迹。这个自称刘曜的胡儿却忽然开口,献计道:“自来胡汉联姻的不少。方才,某不知公主身份,这才出手冲撞。公主既有意于我,我亦有投诚之心,我们何不就此成两姓之好?齐王也不好用某来为难诸位,如何?”
这话一下子说到了河东的心坎里。她自得的点头:“郎君聪敏,就是忒倔了些,早之前从我,何必吃那么多苦头?”
那刘曜扯着带伤的嘴角,言之凿凿:“某到底为匈奴王裔,岂可由人亵玩……”
河东难得脸上一红,就是说,这人不愿意做她的面首,却愿意做她的丈夫呗!
看着这个胡人雄健的身材,把她的姊夫都比了下去,河东心里先就喜欢上了。也不等始平回话,当即应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