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初初回京便大权独揽,成都王与河间王没有意见?”裴妍递给他一杯蜜水。
张茂摇头:“二王面上倒是恭敬,私下么,哼!”
此次平叛,成都王功劳最大,所获封赏却最微,甚至比不上走过场的河间王,他如何会甘心?
而河间王,劳师动众地领兵大老远跑了一趟,只捞到一个太尉的虚衔,焉能知足?
张茂将蜜水饮尽,眸中闪过算计。“且看他们如何做戏吧!”
呵,司马家的人!
他又说起另一件事:“齐王太妃不日就要进京。她或许会为难你的外家郭氏,对公主、裴家亦或有刁难。你与岳母大人说一声,近日能称病就病着吧!”
裴妍点头。当年姨婆身为继母,没少为难齐王太妃,如今人家得势,又怎会给她们好脸色?
“不过,她若敢为难你,倒也不用惧她。齐王手再长,还伸不到凉州来!”
裴妍噗嗤笑道:“这话,你是来一个诸侯就叮嘱一次,我都听腻了!”
翌日,裴妍派半夏去裴家和郭家送信。不消说,两家又是请和缓,又是找巫医,折腾得全洛阳城都知道,这两家主母病了。至于是真病还是假病?见仁见智吧。
以至于皇后设宴,招待齐王太妃,亦直接跳过颇有争议的郭家与裴家。
裴妍原不想去,奈何自己娘家和外家相继告病,自己若再推辞,未免明目张胆了些,只怕齐王太妃会更加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