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趣?受用?舒服?
裴妍捂着噗通乱跳的心口,硬着头皮往后翻了几页,待看到一个女子几乎对折承欢时,不禁一阵腰疼。
“这么难?我怎么学得会!阿茂他……会不会嫌我笨……”
裴娴“噗嗤”一笑,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:“你一闺中女子,若这事娴熟,他才要慌呢!”说着又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道,“何况那张二郎待你如珠似宝,恨不能将你捧在手心里疼,哪里舍得让你受委屈?”
裴妍闻言,眼前忽地浮现出张茂那双温润的眼——可那是他平时演给外人看的时候。若是二人在内室独处,他的眼神就跟全然变了个人似的。好似一只饿了许久的猛虎,陡然闻到了血腥味儿,又好似雨夜下不见底的深潭,连看着她的眸子都变得混沌黑沉……
那夜,若非她拿还没影儿的女儿来堵他,自己只怕早被他折磨惨了!
想起张茂在榻上恍若吃人的模样,她咬了咬唇,声音更低了,“我听说……初次会很疼……”
这……裴娴叹了口气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:无奈道:“这却是无法,女子就是命苦。虽说不用上战场,可这破处之痛,生产之苦,都要走一遭。”
“不过,”她顿了顿,半是事实半是安慰地笑道,“若是郎君足够温柔体贴,倒也未尝不能减缓不适……”
夜深人静,外面忽而刮起了大风,将廊下宫灯打得左右摇晃。窗棂上的竹影宛若舞女翻飞的素手,叮叮咚咚地占风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内室里,等身的铜镜闪着朦胧的幽光,里面映出一具皎洁的胴体。裴妍忍住羞耻心,头一次,从上到下地省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