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红着脸,抖抖索索地翻开一页,只一眼,就着火似的,把册子丢出去老远。
“这……如何使得……”
裴娴见她羞得耳根通红,不由掩唇轻笑,拾起那本避火图拍了拍,又塞回她手中:“傻妹妹,这有什么使不得的?男女之间,不就这么回事儿么!”
裴妍攥着那册子,指尖微微发颤,垂眸不敢再看。画中男女纠缠的姿势太过香艳露骨,她只觉脑中嗡嗡作响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不自觉的,她的脑海又回荡起儿时在东郊的记忆来。那些盗匪看来很是享受。可是女人们呢?她想起那些被糟践的婢子痛苦挣扎的哀吟,声声泣血,分明痛苦得很,思及此,她自己先就怕起来!
“阿娴,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“这事,非做不可么?我和阿茂哥一起躺着聊聊天,不好么?”
这回换裴娴瞪大了眼,盖着被子聊天?亏她想得出来!她扶额,我的天,那还成什么亲?聊天能聊出子嗣来?
她多少了解一些东郊那事的,想着当年裴妍小小年纪,许是看到了不该看的,骇破了胆。
只好耐着性子与她讲——“阴阳相谐,夫妻敦伦,本就是自然而然的事,你不必怕它。而且这种事,起初难捱些,待到后面……”她意味深长地眨眨眼,“自有妙趣!”
她朝那册子上的花样努努嘴:“没事多翻翻,男人受用,你自己也舒服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