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逼死娘娘时,可有想到今日?”韩芷红唇轻启,说出的话,宛如利刃,直刺人心。
赵王脸色灰败,抖索着腐朽而苍老的肉躯,终于支撑不住,跪倒在地。
裴妍眼风扫过身边的听雨。他会意,将金屑酒端到赵王身边,“请”他服用。
赵王却忽而直起脖子,道了一句:“且慢!”
裴妍挑眉,听他颤着声,却不失铿锵地道了一句:“我从不后悔鸩杀贾南风。她一个秽乱宫廷的失德妇人,凭何把持朝政?我只悔不该听信小人谗言,杀了太子,谋权夺位,搅乱司马家江山,无颜面对先祖!”于是,从下摆处撕下一块布条,胡乱捂了眼睛,这才拿起手边的毒酒,一饮而尽。
未几,这位朝中辈份最大的亲王,便口吐鲜血,浑身抽搐而亡。
“到死还要污蔑姨母!”韩芷愤恨地上去狠狠踢了他两脚。
裴妍赶紧拉住她安抚:“他已经死了,到了那头,自有娘娘和叔父找他算账!”
韩芷却好似魔怔了一般,目眦欲裂,眼眶通红。她一把推开裴妍,犹不解恨地拔下金钗,朝那已然枯萎的□□上猛戳不止。瞬时,血花四溅,韩芷的脸上、手上、身上都满是殷红的血水。
裴妍骇得后退几步,听雨和容秋赶紧挡在她身前。
于是,在场的诸多宫人,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妙龄少妇,如同地狱来的修罗般,趴在地上,拿手中的金钗,一下一下地,凌迟着这具已然一动不动地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