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问她要交换条件呢!
裴妍莞尔,豪气干云:“广陵公为大义联络齐王,我与二郎心中感佩,怎敢以此要挟。”言罢,将帛书双手奉上。
司马睿愣了愣,面露愧色,上前接过,正要说什么,忽听院内禅房草帘响动。
“好个仁义的女郎。”一个清矍的老者拄着鸠杖踱步而出。他实在太瘦,宽大的葛袍犹如挂在一具骷髅上。
他略打量了她一会,点点头,笑声沙哑,“真是枚璞玉啊!”
他的侧边还站了一个肥硕的郎君,一身广袖博带也遮不住他的将军肚,也是裴妍的熟人——王导!
“叔父!”司马睿朝老者行礼,上前扶住他。
裴妍知道,这便是当朝尚书——广陵公司马漼了。
她朝老先生和王导行颔首礼。
司马漼抬手:“此皆男子,某就不请元娘内室宽坐了。”
院中有葡萄架,架下有座席。案桌上,早有童子备好了茶点。
司马漼请诸人就坐。司马睿将帛书呈给他。
司马漼前后看了看,见泥封未褪,知没有被人打开过,不禁赞许地看了眼裴妍。
“此太学生集愿于齐王。”
裴妍恍然,原来这是太学生的请愿书。看来,赵王倒行逆施,连儒生都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