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我姑姑的意思,总不能放任他一错再错。”
张茂周身的威压瞬间消散,甚至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抹笑意。
男人的脾气,何尝不像六月的天!
“阿妍,你故意的!”不早说。
“你上来就吼我,还质疑我俩有私……”
一个吻兜头砸下,裴妍只觉唇间一烫,呀!他又偷袭!
“是我的错。”张茂揽着她,脸上既有不好意思的愧色,又带着一抹尴尬。
怪他,听到司马毗竟公然来府里寻人,他便起了气性——当他是死的吗?
彼时常山王与豫章王皆在,他只好强压着怒火,勉力应酬。好容易散宴,他不顾风大雨急,一路快马赶来。却见她正对着司马毗送她的东珠,睹物思人,一副意犹未尽之态。再好性的人也要气炸了!
“我什么时候意犹未尽了?”裴妍诧异地看向他,“我不是在想司马毗,而是在想他说的话。”
见他眸中利光一闪,她赶紧一口气把话说全:“司马毗说我阿叔当年很可能没有参与楚王的事!”
竟是这个?
张茂放下心来。但仔细思索她的话,他不禁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。
他绕过她,径自坐到案边。台几上备着凉茶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,拿在手边,却不喝。
“你想知道当年的事,是因为常山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