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了裴妃一张煮海盐的新方子,亩产是过去的翻倍。裴妃将此进献给齐王,可比黄金这等死物值钱。”
裴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 “你家又没有盐场,如何会有这个!”
“谁说我家没有?只不过凉州以湖盐与井盐为主,非出自海里罢了!”
原来张家还有盐矿!难怪有钱养兵!裴妍敬服。
“可是,湖盐也好,井盐也罢,与海盐不一样吧!”
张茂拿腰扇轻轻敲了敲裴妍光洁的脑门。
“大道至简。煮盐的方式不同,管理起来却是一个模子。我派暗卫摸过底,齐王盐场的亩产与运往渎口的,数目差很多。”
这,什么意思?
张茂怕她不懂,耐心地与她掰开来讲:
“齐王名下的盐场多由心腹统管。然而,再贴心的手下,也会有私欲。我的暗卫顺藤摸瓜,查到他的盐场里,有个姓方的大管事,前两年改进了煮盐的法子,却没有上报。多得的海盐全被他当私盐贩出。”
“所以,你便以此威胁,逼那姓方的把法子交了出来?”
他点头。
“哼,真是便宜东海王了!”裴妍讷讷地道。
“无法啊!欲投鼠而忌器。”张茂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