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难得肃了脸色,郑重地与他交涉:“我本来就不聪敏,没有你们那走一步看三步的能耐。你再什么都不与我讲,让我当那什么都不懂的睁眼瞎,这才是害我!”
张茂不意她这样想,有些神色复杂地看向她。他之前总以为只要有他护着,她便能一如过去那样无忧无虑的过活。而今看来,比起他的守护,裴妍更想倚赖她自己——这是他的失职。
可他不得不承认,阿妍长大了,不再是过去浑浑噩噩的小女孩了。
他真不知该喜还是该悲。
张茂沉默了片刻,低头将杯中酒饮尽,这才将事情始末娓娓说与她听。
裴妍这才知道,原来东海王私贩海盐,抢了齐王的生意,于是前几日齐王指使手下带着人证,去赵王那里揭发了他们。赵王大怒,趁势将东海王下了大狱。
难怪司马毗不再纠缠自己,原是家里出了事。
“那我姑姑……”
“裴妃没事。赵王只拿了东海王一人。”张茂淡淡地道。
裴妍放下心来。不过,怎么事情会那么凑巧?她琢磨了会,试探地问:“里面该不会有你家的手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