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余宿卫精锐啊,只放还三千老弱!这才让那没脸没皮的赵王有了可乘之机!
他阿叔的死,赵王自然是罪魁祸首,可推波助澜的东海王,明哲保身的孟观与张轨,哪个无辜?
怪只怪自家,疏于防范,妄自托大,怎么就没能拦住娘娘谋杀太子,稳住根基,缓缓图之呢!怎么就没能趁着赵王羽翼未丰,拔其爪牙,去其经脉呢!
裴妍毕竟是妙龄女子。孟观见她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,从脖子到腰腹,脸上表情变幻莫测,不知在想些什么,倒把他看得有些脸红耳赤了。
男女有别,裴妍是张家未来的新妇,他还是要避嫌的。
孟观一手握拳,轻咳一声,问身后童子:“后院厢房可收拾妥当?”
童子赶紧应是。孟观于是让裴妍领着半夏他们去后院安置。自己则理了理衣襟,预备着接下来的惊涛骇浪。
果不其然,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,就听童子来报:“东海王世子与公师将军已然接应成都王与太妃,安然归府。”
没过多久,又见成都王的心腹宦官孟玖来请自己。
“……待我们大王将太妃救回府,才发现我家大郎和裴家元娘竟在府中被人掳走。这才知这伙流寇不寻常,只怕所谋甚大!”一路上孟玖向他禀告道。
原来,那劫持太妃的流寇不过十数人,只是仗着地利之便,提前在林子里布下重重机关,这才暂时困住了成都王。待司马毗与公师藩赶到时,那伙流寇见事不对,已然桃之夭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