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听罢焦急地问:“我阿母如何了?”
那人没有回答。
司马毗看了裴妍一眼,重又问了一遍。
那人影这才弓着腰,接着禀道:“有人见郭夫人双手被缚,形如仇囚。”
“什么!”裴妍顾不得司马毗,跑到门边,一把拉开槅门,惊得那黑衣部曲后退数步。
“谁绑得我阿母?”
那部曲腰弓得更低了,却没有看她,也没有回应。
“你家谁主事?还用问么?”司马毗从后跟上来,低头看着裴妍。
裴妍被问的哑口无言。她刚想问,容秋呢,定春呢,张茂给的三十个部曲呢?都死了吗?任她阿母被辱?可转念一想,以她对婶母的了解,她对母亲虽不至于多照顾,但大是大非上从未出过错,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这么对母亲。
联想前因后果,不难猜测,定是阿母舍不下自己,不肯继续赶路。婶母着急,这才出此下策。
她的心里更添焦急。一跺脚,回身问司马毗:“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了我?要是姑姑知道了,看她不打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