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妍来之前,司马毗想过很多种惩罚她的方式——他要狠狠训斥她!若她不服,他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,让她□□上吃一些苦头,受一些折磨,跟熬鹰似的,由身而心的折服。他想当然的以为,对付裴妍这样的闺中女子,都不需要使出多少功力。甚至,若他不忍心,他可以全权推给下面的人去做。他的手下里不乏擅长刑名之人——只要他狠得下心,不看不听不念,便有的是手段,让一个弱质女流乖乖听话。
然后,他要将她带回府里,请母亲做主,为他们再续前缘。他要以她的夫的身份,好好规制她,绝不容许她再如现在这般无法无天下去!
然而,当裴妍真的这么凄凄惶惶地站在司马毗面前,像儿时那样,小心翼翼却又故作理直气壮地质问他时,他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,终是软了下来。
他拿手捏着自己的眉心。
这大概就是胡僧讲的,冤孽!
第67章 斜抱云和深见月,朦胧树色隐昭阳 斜抱……
他一笑,裴妍更加懊恼!“把我阿母气出好歹来怎么办?”
司马毗却未回答她。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卷锦书,缓步行到案台前铺开,而后转身,温声对裴妍道:“阿妍,只要你将它签了,我立刻传信与郭姨。”
裴妍犹疑着上前,见到那红纸烫金底墨字手书时,大吃一惊:“司马毗,你疯了!”
司马毗脸色一变,嘴角微沉,方才的柔旭霎时被打散。
“你我本就有婚约,若非有人从中作梗,何至于横生这些波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