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点着儿子肥硕的脑门,道:“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张茂?把本事用在该用的地方?”
得,诉苦不成,反惹一身骚。孙会摸摸鼻子,低头认怂。
至于孙衢,孙秀也觉对不住这个侄子,但是又想到儿子这般不成器,跟这个小子怂恿怕也有关系。人嘛,心总是偏的,明明自己的儿子不是个东西,却总想把锅推到旁人身上。
“阿衢身上的伤需静养,我南郊有个庄子,便送与你做养伤之用吧!”
孙秀这是把自己的别庄当谢礼送了,顺便把侄子和儿子远远地隔开来。
孙衢这一房原本就是仰仗长房生存,孙秀京郊的庄子少说也值百金。伤一条腿就能换一个百金的庄子,值了!
孙衢赶紧谢过。
孙秀却揪着孙会径直去了书房,压着他把这几天的行踪事无巨细都汇报了一番——气归气,但到底是谁胆大包天伤了他的宝贝儿子,他还是要调查清楚的!
孙秀到底老奸巨猾,在与孙会复盘的过程中,发现唯一可能起冲突的地方,大概就是万锦楼弄死伎子的事了——孙会也确实是在出了万锦楼后就出事的。
万锦楼?石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