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只觉心中一痛,手不自觉地捂上胸口。
容秋见状赶忙扶住她:“可是身上不舒服?”
裴妍摇头,无声地看向那个渐行渐远地身影。
对于司马毗的退婚,她原本正中下怀。虽然,她不知晓这是她阿叔与张司空的计谋,更不知这计的背后,是张茂在搅局。
她只是觉得高密王妃的插手正如瞌睡遇了枕头——来得太是时候。
可是,当司马毗真的来和她诀别的时候,裴妍只觉心口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样,疼得很。她这才惊觉,原来她对司马毗,也不是全然无情的啊!
可她终究还是,负了他!
张茂与司马毗,好似两根牵扯着裴妍左右手的绳子,曾经拼命拉拽着她,差点将她生生撕裂。终于,一侧的绳子断了,她看似舒了口气,可手上的结还在。
司马毗走了,容秋拍着胸口,对裴妍道:“吓死我了。刚才世子的眼神能溺死人。”
“别说了!”裴妍低声道,“我负了他,他退了我的亲。我们,算扯平了。”
这话也是她说给自己听的,这浓的化不开的愧疚感,也快把她折磨疯了!
还好,一切都结束了!
话说,东海王府与钜鹿郡公府退亲的事,虽说两家都行得光明正大,但到底是诸侯与顶级世家,难免成为京城人的一时谈资。